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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头政体》学习笔记:请你给口号点厚重

时间:2017-12-08 14:26:07  来源:  作者:

请你给口号点厚重吧

——达尔《多头政体》学习笔记

本文首发于个人公众号:所以所由所安

我们的电影冲击了无数次的奥斯卡,就像我们的男足冲击了无数次的世界杯那样。男足这个是竞技体育,输了就是输了,借口不好找,找到了也容易被识破(诸如草皮不行,气候不行什么的蹩脚理由)。电影就很难找到个明确的标准了,于是冲失败了就说自己想法特殊不被理解什么的,可是问题来了,印度的电影,伊朗的电影怎么就被理解了呢?如果我们的电影没办法在人性的根本上深刻起来,冲不出去,也不难理解。

我们的学术,好像也有类似的情况。一群人用本土化的说辞来自我安慰,这几年,连所谓的大师也都是过家家过出来的。今天我承认你,明天你再捧我的场。一人把着三五个科研项目,山寨一两个域外学者的思想,如此而已。你没有深入的思考,又指望谁来认可你呢?

学术作为元观念是如此,台面上喊口号的思想能到什么程度,也就都是能想象的了。于是,你见到的都是些喊口号不求甚解的在台上,哪有能指望谁去具体问题具体分析呢?

一年的学术著作出了不少,虽然跟学术随笔的数量还没办法比,但绝对数量也是惊人的了。能找到几本是就着一个问题深入到达尔这个层面来分析的呢?

《多头政体》是达尔的思想中一部承前启后的重要著作,从前期的考虑什么是民主到后期的怎么来搞民主的转换。达尔从1915出生到2014去世,他经历了人类过往历史中可能最疯狂的一百年。目前人们在怎么相互合作彼此限制,人们还有可能怎么相互合作彼此限制。

理想化的民主状态没办法落实,往那个方向的很多努力,很可能带来更多的问题(有点类似于顾准先生从理想主义到经验主义的意思)。那么,大体上能够在现有的条件下能构建起来什么样的人群的组织形态和运作机制。人们能自由的表达自己的意愿(政治自由),人们表达的自己的意愿是会被认真对待的(能够自由参与到选举活动中),人们表达出来的东西有可能影响到群体机制的运作(选出的代表是大致代表自己的)。

多头政体的经济因素:其一,需要有一定的经济条件作为基础,但不是有了经济条件就一定行。比如上世纪中期的印度,独立战争的美国,经济就不是很行。又比如现在的中东,经济虽然很行,也没走这条路。因此,其二,经济很行,也得看钱在谁手里,主要在国家或者寡头手里的,就不行,比如俄罗斯,委内瑞拉,还有引出这个第二点的中东。又因此,其三,财富过分集中不仅仅是少数寡头那里不成,即便是寡头数量稍微增加增加,换句话说,贫富差距过大,也不容易形成和维持多元政治。事实上这里隐含着一个看不到的前提,多头政体论到根本实际上是个人与人之间的协作组织形式,这里却多多少少隐含着些作为前提的价值判断。多元比单一就一定好吗?可能还是需要具体情境里面细致分析。就像达尔分析经济问题那样。仓禀实,可不一定都知礼节。

多头政体的建构,肯定不是经济决定论那么简单。起码,还需要有观念基础。就是说,不但需要买得起,还得有买的想法。得有对多头政体的认同,得有对国家机器的功能的认识,得有基本上的行为底线,叙利亚那样的状态,一时半会多头不了。以色列巴勒斯坦多头起来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往根本处说,有买的想法这事儿,在一定程度上说明了,人不是自我利益最大化的经济人那么简单。人除了活下来,怎么活下来,还需要一堆的为什么这么活的观念。在一定程度上,这是需要卡尔马克思和马克斯韦伯加起来才能解决的。

达尔认为,多头政体的形成需要的条件除了经济和观念上的,主要还有三个方面,其一是历史因素,能够维持竞争和参与之间的平衡,在竞争中渐进的发展要比一上来就全员参与党同伐异,更容易实现多头政体。其二是社会裂痕,社会中因为文化宗教等各种原因造成的裂痕也会影响多头政体的形成和稳定。其三是国际环境,一个国家能否走向多头政体,国际环境的影响也是显而易见的,比如二战后的日本,如今的阿富汗。这几种是影响多头政体形成的主要因素,几种因素综合发挥作用,即便其中一两种未能形成对多头政体有利的态势,其他几种因素的强有力作用也有可能保持住多头政体的状态,这就解释了为什么世界上的多头政体参差多态的这一现象。几种因素的综合与博弈,最终形成了有利于或者不利于多元政体形成的社会生态,影响着多头政体的形成,维持和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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